2008-01-15

阿喵真的是貴婦

阿喵是貴婦,我真的深深這麼認為!

那天喵資家想來想去不知道晚餐吃什麼,於是到附近不太起眼,卻是老字號、口味道地的台菜館吃小館,喵資媽一看牆上貼的新菜色:油浸筍殼魚,眼睛立刻一亮,開始解釋筍殼魚多罕見,一般都要在點水樓這類大餐館才會有,所以我們應該點一條來吃看看之類的。

喵資爸向來是無可無不可,點就點吧~本來對鹽焗雞和花椰菜這二道前菜意興闌珊的阿喵,等到筍殼魚上桌之後,突然變得很積極,開始坐到爸比腿上,說他要吃那個魚,而且吃得非常認真,爸比剔魚刺的速度還趕不上阿喵吃的速度,在媽咪和阿喵的夾攻下,一條筍殼魚很快就只剩下魚渣。

例子之二是大前天喵資媽帶阿喵去SOGO復興館逛街,吃奧地利咖啡館Baumann's Kaffee 的鮭魚義大利麵,阿喵也是一樣狼吞虎嚥,還指著我的碗說:我要那個魚,這可跟阿喵愛不愛吃義大利麵一點關係都沒有,因為中午我們也是吃義大利麵,但吃的是附近的平價義大利麵桔磨坊,阿喵就完全不屑一顧,愛吃不吃的。

最誇張就是前天的例子囉,開車去外婆家接阿喵,聽到大舅、喵資奶奶在跟阿喵說什麼小冰塊要不要帶走的,想說沒事給阿喵吃啥小冰塊啊,後來一問才知道原來小冰塊不是冰塊,是老行家的燕窩!!因為外祖母剛開完刀,大家買了不少補品給他養身,阿喵看到燕窩就說要吃看看,一吃就不停了,這我真是沒話說了,吃起來跟木耳一樣的東西,阿喵就是愛吃,這只能說天生貴婦。

後記:回家之後,阿喵又嗨資了幾次說要吃小冰塊,幸好家裏有桂格冰糖燕窩,阿喵也還可以接受,不然真的指明要吃老行家,喵資爸只好去賣腎了。


2008-01-14

學會:問why!學會:回答不出問題

EMA第一學期結束,對文強老師課程的心得。


EMA第一學期,最重要的課應該是這堂「資訊企劃與整合」,課名給我的第一個感覺好像是資管科的課程,感覺很話題導向,後來才知道,錯得離譜。

開學時候,院長說在職班最可貴之處於我們是帶著問題而來,而不是被動的接受教育;現在重新回想起這句話,才知道我們學到了什麼。


我們平常已經太習慣給事物下分類和標籤了,看到外籍勞動人士,就覺得這是平貧窮的次等國家人民,看到台灣新娘,就覺得這是來台撈錢或者意圖不軌。好吧,這些例子可能還是太過偏頗,但是我們在看到任何事件或事物時候,是不是很快就下一個判斷,然後就歸類了呢?不可否認,是的,就是這樣。

所以太多太多時候,我們已經不去問why這個疑問呢?我們只想知道What!他的成因,他的推敲,他的溯源我們都不再重視,沒有標準答案的答案就是爛答案,這就是我們所受到的教育。

讓自己學會問Why,已經是個讓老師頭痛萬分的工作,因為EMA每個人都是混傳播圈的人精,以為自己都是站在資訊尖端的高人,掌握第一手資訊,怎麼可能會搞不清楚Why這個成因,而我們的第二件工作,就是搞清楚自己在判斷Why的時候,犯了多大的錯誤。

從流離尋岸到問對問題找答案,從 How do journalists thinks到. The art and politics of interpretation,我們才知道自己以前所謂的多角度分析,都已經是在既有的立場上去預想角度,

所以這半學期,你可以說我們一點都沒學到,因為學到的都是三歲小孩在學習的東西:這是什麼?,你也可以說我們學到前所未有的自己,知道自己在問什麼?而且試著去問自己有沒有更多的Why可以去問。


2008-01-09

阿喵的便便時間

阿喵以前都是四天五天便一次,加上阿喵又不吃青菜水果,讓喵資爸很擔心阿喵從小就會落個便祕的毛病,不過阿喵不吃奶嘴之後,便便突然正常起來,一天到一天半就會便一次,喵資爸開玩笑說這是阿喵脫離口腔期進入肛門期了。

為了讓阿喵能專心便便,不要太急著結束,阿喵便便時候,喵資爸就拿著腳凳到廁所陪阿喵聊天,還跟阿喵說:「爸比要看到好多便便喔」,後來阿喵就把這聊天當成便便附加服務,每次便便就喊:「爸比你來陪我。」

陪他還是有講究的喔,不是蹲著或站著陪她聊就可以,阿喵會說:「你拿那個椅子過來坐」,還會要求:「你腳可以放這裡」,簡單說阿喵就是個囉唆又講究的小孩,什麼事都要有一定的規矩,所以陪她便便聊天也是要拿專屬的腳凳,正經坐好才算聊天。

不過現在跟阿喵聊天真有趣,跟她說什麼她都聽得懂,遇到不清楚的地方她還會自己聯想,喵資爸也就順著他的聯想繼續解釋下去,昨天跟阿喵聊的是細菌、感冒和吃藥的關係,還順便聊到小時候打針,感覺阿喵還真是蠻會聊天的。






2008-01-07

阿喵不吃奶嘴了

2008/1/2~阿喵不吃奶嘴了,能這麼肯定不是因為我們強迫阿喵不吃,而是阿喵自己決定的。

這天晚上睡覺時候,阿喵自己就把奶嘴丟掉說:我不吃奶嘴了。

我們還以為阿喵是情緒化不想吃,沒想到阿喵真的就再也不碰奶嘴了,不僅睡覺前不吃,就連窩在媽咪懷裡看電視時候也不吃。

剛開始時候阿喵的確有點不習慣,睡前變得比較興奮,會聊天聊比較久,看看童書,喵資媽還引誘他說:「阿喵你可以吃點奶嘴沒有關係」,可是阿喵說不吃就是不吃喔,完全不為所動。

阿喵某些些階段性的行為都很有趣,都是到一個程度之後,就自己戒斷了,包尿布也是,到某個階段之後,他就不肯包尿布,之後也沒尿過床。

每次看到阿喵這樣的成長,有個不需要特別擔心的女兒,就覺得生活是幸福的。



儒修老師論教與學

喵資爸晚上選修陳老師儒修的課

他在最後一堂課如此形容大學部、碩士班、博士班的研究

大學部:老師什麼都懂,學生什麼都不懂,老師教、學生學。

碩士班:老師懂一點,學生懂一點,大家一起教和學。

博士班:老師也不懂,學生也不懂,大家一起摸索著學。

學問學問,學著學,學著問,越學越知道自己什麼都不懂。

EMA第一份報告

最近喵資爸在趕進政大EMA的第一份論文形式報告,趕得天昏地暗,人事不知,不過套句大陸人的用語,寫報告真是「痛並快樂著!」,寫完之後很有一點感想,簡單紀錄,等到畢業論文,再來提醒自己回顧這第一次的感動。


上週的課程上到20%時候,老師開始畫風箏圖,我就很有那種張無忌九陽神功大成,衝破龍虎玄關的感覺,老師說過每堂課程和指參書都有陽謀和陰謀,對,我們都知道老師每堂課都要傳達某些想法給我們,我們有接受到了,但是就好像武功只衝破一個穴道一樣,很爽,但是經脈還是不通,但是上一堂結束後,很有衝破整條脈絡的頓悟,原來理論不是支撐寫完整個論文,是支撐研究者去思考,發現不足和不解,所以要找更多理論支撐,當無法支撐,或許是方向錯誤,但或許也就是對話出一點自己的味道了,用這些對話過的理論去作研究報告,再用這些報告來審思自己是否有新發現,這才是研究啊。


這些感覺到親身寫報告時候,其實更有感覺,我承認寫報告真的寫得是一個苦,從28號晚上我就已經黏在書桌前,寫到受不了就躺在沙發上,醒過來又鑽進書房繼續寫,真的很累,一邊告訴自己,今天要寫完文獻探討,今天要整理訪談。


寫作過程中,我對問題的描述,一直會轉化成很多怪題目,之前的權力、後來的原力,變成我的空間我作主—論虛擬封地,到後來如何在虛擬社群中建立自我的領域,題目跑的沒有邊際,但是就是在一邊寫一邊聚焦,讓自己收斂、聚焦、有些好梗雖然好,但就是要砍掉,虛擬的更換題目大概有五次,寫出來又改,改出來又重新聚焦,但是這過程讓自己的問題焠鍊得更精準。


 其實老師都知道,我們這些油條都很討厭理論,認為那都是老古董,一點用都沒有,就跟我以前在學校上第一堂節目企劃一樣,認為那都是官樣文章,寫得漂亮一點用都沒有,但是自己作過節目,或者寫完這份報告之後,才知道前者是讓自己的節目主旨不會天馬行空亂跑,而文獻探討的目的是讓你知道你的問題該如何去列問題?該如何去問?別人問過哪些問題是你問過的,別人哪些問題問得不夠,你可以繼續問,或者理論哪些不足之處,是可以找其他理論來補足的,這才是文獻探討的目的吧,而不是拿著個理論就開始撐下去,這樣就只是換個題目再印證一次理論而已。


當然我也遇到這種很悶的狀況:「網路無國界、無邊界性,這不是我十年前就知道的道理,我還要為這個道理找一篇文獻來證明?」,對,這或許是over了一點,但是我們的研究畢竟不是後現代論述,不能全部自我表述,所以要有東西支撐自己的想法,如果自己心中始終有個很清楚的題目在心中,照理說應該時時會注意到相關的資訊或資料。


當然在探討文獻的過程中,自己感覺到有所成長,過去覺得每篇論文都好厲害,篇篇論文都引用了幾十篇大師的理論,現在回過頭來,才看出這些論文有些也是亂塞一通,好像只要沾到邊就放進來,全部不管是否有必然的相關性。